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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口述】杜兰特故事:曾被教练怒喷防守最烂试

文章来源:admin    时间:2020-05-13

  

  编者按:原文撰写于2019年7月2日,彼时的凯文·杜兰特刚于一天前和布鲁克林篮网签约,正式结束在金州勇士的三年时光。本文主要从身边人士的角度出发,用口述方式给大家呈现大学时期真实的杜兰特。

  在他的跟腱断裂,但话题还未转向勇士的医疗质量之前,凯文-杜兰特正处于另一场舆论的漩涡中心。由于匆匆复出带来的二次伤害,使得他对离开勇士悬而未决的心,一下子寄托到了布鲁克林篮网身上。坚韧、职业精神和忠诚,此时的杜兰特正饱受外界的质疑和批评。

  这些批评对于认识他的人来说毫无意义,他们了解杜兰特曾在德克萨斯大学里遇到过什么,做过什么。他们知道这才是关于凯文·杜兰特最真实的故事:

  塔拉斯·布朗(杜兰特的启蒙教练、教父和导师):有一次去参加美国青年篮球锦标赛,我们一起来到了佛罗里达州的波尔克县坦帕附近,当时凯文只有10岁。其实从他8岁起,我就开始执教他了。小时候的凯文对篮球有着灵敏的嗅觉,不管他在哪里,都能把球投进篮筐。当时我就告诉他,“你未来可能会去NBA打球。”他反问道,“真的吗,教练?你确定吗?”

  人们总是问我,当凯文真的进入NBA之后,是否有种梦想成真的感觉?不,绝对没有,那不是梦,那是我们心中共有的计划。是的,一开始我们就制定了一个打进NBA的计划,只不过它最终奏效了。

  凯文训练一直很刻苦,有次我让他保持一个投篮姿势不动,就像他准备接球投篮一样,然后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。我允许他可以坐、站、或者躺着,但他必须要保持那个姿势。后来我们又进行爬山坡训练,来回反复跑30次左右,就是为了练他的耐力和冲刺。为了提高他的运球能力,我会在球场上放障碍物让他模拟过人,但是每次做完一个动作后,他总是很难反着再来一遍。你知道的,他太瘦了,根本无法出任中锋位置,所以他必须学会控球。有时候他会哭着离开球场,但没过多大一会儿总是会回来。虽然他才10岁,但是他想变得更好。

  里克·巴恩斯(前德克萨斯大学主教练,现田纳西州立大学主教练):当时罗斯·斯普林曼是我的助教,那是我第一次让他去高中招募球员。由于他母亲住在马里兰州的索尔兹伯里,所以罗斯就跑到东海岸考察那里的孩子。我记得他去当地的一个锦标赛观赛,然后中途给我打电话说:“教练,我们学校提供奖学金的标准是什么?我遇到了一个不错的孩子。”没错儿,他就是在那儿看到了高二的凯文,并一眼记住了他。

  罗斯·斯普林曼(前德克萨斯大学助理教练,现奥罗尔罗伯茨大学助理教练):我是如何发现凯文的呢?那的确是个意外。我当时主要是去看胡安·帕拉西奥斯(当地有名的高中生球员),但是突然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吸引到了我的眼球,他看起来很擅长投篮。

  我很想告诉你们关于凯文高中时期更多的信息,但说实话,就这么一点儿。其实我一开始对泰·劳森(杜兰特高中队友)也很感兴趣,而凯文完全是误打误撞进入到我视线当中的。随后当地有人打电话给我说:“如果你对凯文感兴趣,你就得先认识他的启蒙教练,也就是布朗教练。”

  塔拉斯·布朗:德克萨斯很早就在招募凯文,因为斯普林曼教练来自蒙哥马利郡,所以他对我们这个地方很熟悉。不过我喜欢他并非因为老乡的缘故,而是因为他见了我之后,一直在说我们能给你做些什么?你可以看到凯文在篮球场上的表现,很明显是现在的他能为德克萨斯做些什么。但是斯普林曼教练却一直强调他们可以为凯文做些什么,这让我觉得受到了尊重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那是我夏天里唯一一次见到凯文,此前我们甚至连电话都没有通过,他不是那种喜欢聊天的孩子。后来他高三转学到橡树山高中后,我和罗斯一起去看他。值得一提的是,当时有很多大学教练去招募他,那种场面实在是太壮观了,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,对着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不停讲述自己学校的理念。我知道凯文不喜欢讲话,所以看到他之后我只说了一句,“当你来到德州后,我们会共度一段美好的时光。”

  罗斯·斯普林曼:老实讲,我们当时并没有信心能招到他。我们和他以及他的家人建立了良好的关系,他把范围缩小到康涅狄格、北卡和我们三所学校上。虽然他的继父韦恩保证会加入我们,但后来我多次听到一些关于他要去其他大学的传言。于是我忍不住打电话给韦恩,让他帮我找个地方,我需要和凯文当面聊聊。但韦恩坚持说他的儿子一定会来,说真的,等待结果的时间太折磨人了。

  兰迪·威廉姆斯,前德州农工大学球员,现杜兰特品牌管理者兼好友:我过去经常和女孩们打篮球,其中一个女孩在和我朋友迈克·威廉姆斯约会,克雷格·温德尔又是迈克的朋友,所以当迈克不在的时候,我就经常和克雷格一起玩。

  有次克雷格想去见凯文,但是又没有车,所以给我打电话说,“伙计,我想去见个大一新生,我一定要把他整来队里,你要载我一程吗?”当时我并不知道凯文是谁,但在看到他之后我惊呆了。“该死,这个人要加入德克萨斯?”

  克雷格·温德尔,比杜兰特早入队三年的学长:第一天见到凯文的时候是在训练馆,当时他还没有确定加入我们学校,只是来参观一下。我坐着兰迪的车及时赶到了,就在这时候凯文朝着我喊道,“伙计,我想去训练馆看看。”我们就一起去了。

  兰迪·威廉姆斯:送过克雷格之后,我去了二楼练习三分,按照NCAA三分线米的距离。这时候凯文走了进来说,“哥们儿,你介意我和你一起投吗?”于是他拿起球就走到NBA标准三分线米处,出手几乎百发百中。我纳闷地问他:“等等,伙计,你是谁?”

  罗斯·斯普林曼:凯文来看学校时和里克教练相识的很好,你知道的,里克就像喜剧演员一样,但凡和他接触过几秒的人,都觉得认识他好几年了。在凯文和他父亲参观完毕离开之后,我给里克说,“我想我们有机会得到这个孩子。”

  我记得去熟食店的路上,韦恩打电话来说:“我们今晚会告诉你凯文的决定。”那天晚上有一场NBA比赛,不记得是哪场了,但我们都没有心思去看。在时间快到10点的时候,教练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凯文的消息。10分钟后,凯文终于打电话来了,他说,“我要来了。”我心里很激动的问他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他回答说“我要来德州。”我当时激动地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。“不,不,我需要听你说整件事。”“我要去德州加入你们。”

  凯文是我们那年招进来的七位球员之一,他当时在全美高中生排行榜上高居第三。除了他之外,还有另外两名五星高中生加入了我们,分别是DJ·奥古斯丁(2008年首轮第9顺位被山猫选中)和达迈·詹姆斯(2010年首轮第24顺位被老鹰选中)。

  AJ·艾布拉姆斯,比杜兰特早一年入队的球员:当7位大一新生刚来的时候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他们真的是一群超级有趣超级自信的人。他们加入了我们,憧憬着自己会是下一个密歇根五虎。我那时候在想,“他们真的很棒,不过哥们儿,我也不差的。”

  伊恩·穆尼,前德克萨斯替补球员:凯文没有来的时候,其实球队里的每个人也都有很高的篮球天赋,所以之间产生化学反应很快。不过当中却缺少一位真正的领袖,没有人会在输球之后说出“我们就必须这样做”的话。虽然大家都是一群致力于共同目标的人,但也有人会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
  AJ·艾布拉姆斯:凯文入队比较晚,暑假快过完时才来。他对挑选上哪所大学非常保守,但我不骗你,他融入整个团队却相当快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整个楼层都被他混熟了。当时我记得宿舍里有个习惯,就是关门的动静很大。对凯文来说这远远不够,他不仅会大力甩门,还会在离开时大声喊道,“哟,我要去买点东西吃。”兄弟,我知道你要出宿舍了。

  兰迪·威廉姆斯:凯文太喜欢穿新百伦的鞋子了,这很难让人理解。我觉得在他们那个小地方,这应该是个名牌。在德克萨斯州,每个人都穿耐克或者阿迪。他的队友马特·希尔有很多双新百伦,其实就是一些普通的老爹鞋,基本上是蓝色或者白色这样的普通配色。而凯文呢,竟然拿他的新球鞋去和马特交换。仿佛他穿上新百伦之后,比AJ还熠熠生辉。

  AJ·艾布拉姆斯:我记得凯文经常穿一些70年代的长筒篮球袜,那看起来简直太奇怪了。我当时心里想,“伙计,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但他一点儿也不在乎。

  克雷格·温德尔:我们关系升温的很快,在一块玩的非常开心。凯文是一个性格随和的男孩,经常跟着我们跑来跑去。有时候其中一个人要去纹身,那大家都会陪着他去。

  兰迪·威廉姆斯:我的车子是五速手动挡的,而且只有两扇门。很难想象当时我们这一群人是如何钻进去的。但那又如何呢,没人去在意这些,我会带我这群哥们儿到处闲逛。

  AJ·艾布拉姆斯:最大的问题不是出在车子上,而是出在凯文身上。我们都准备好了,他还在健身房锻炼。

  克雷格·温德尔:没错儿,有时我们会出去参加聚会或俱乐部什么的,但凯文晚上回来总是会去锻炼身体,从未停止。

  罗斯·斯普林曼:凯文第一次正式到学校报道的时候,我联系了拉玛库斯·阿尔德里奇(前德克萨斯球员,2006年NBA榜眼)。在招募凯文这件事上,他同样做了很大的贡献。我记得那晚在凯文打电话来之前,我刚刚挂断和拉玛库斯的通话,我知道他们两个应该刚刚进行了交谈。

  有一次我想和凯文聊个事情,但他说离开体育馆后会给我打电话,不过我很快睡着了,醒来后发现一个未接来电。他大约在凌晨12点40分呼叫过我。他就是这样,我们很难把他从球馆里拽出来。

  塔拉斯·布朗:有一天斯普林曼教练打电话给我,说凯文太痴迷训练了,不愿意离开体育馆,经常会一个人练到凌晨一点。他可能以为凯文超负荷会很累,但他不知道只有训练馆才能让这个孩子放松。

  兰迪·威廉姆斯:你能明白一个在华盛顿社区长大,从小经常不被允许进球馆的孩子,现在可以24小时随时进出球馆吗?对于凯文而言就是这样,他很珍惜这个机会。那时候球馆里有一个配套的更衣室和休息室,在里面可以随意吃东西或者上网。我的意思就是,那里拥有一条龙服务,可以满足你的一切。有几个晚上,凯文总会在游玩后回来练习投篮。我们会说,“要不今晚我们睡在这里吧,需要的一切这里都有。”

  托德·赖特,前德克萨斯大学体能教练,现76人体能训练师:凯文的身体仿佛天生为了比赛,他有着2米08的身高,但他实在是太轻了,所以为了加重他的底盘力量,我们竭尽全力帮他增重。那一年他大概长了9公斤,但看起来仍然很瘦。

  罗斯·斯普林曼:我不知道他刚到学校的时候是不是86公斤,但我记得来了几个星期后第一次回家,韦恩就打电话给我说:“你们对我儿子做了什么?”当时我想,“我们只用了两个月就让他的体型看起来发生很大的变化。”不过他跟着托德训练太辛苦了,但他的确增重了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托德知道不能让凯文增重太多,当然他也不会这么做的。他只是教他如何去保养自己的身体,如何在比赛中储存体力,如何学会赛前拉伸,如何增强体能等等。

  伊恩·穆尼:硬汉塔克和进攻万花筒阿尔德里奇离开我们将近一年了,但我看到了一个接近2米10的家伙迅速成长为球队的核心。好吧,这就是我们今年的比赛方式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他拥有2米28的超长臂展和外科医生般灵敏的手指,以及柯达相机那样犀利的眼睛。对于他来说,比赛节奏实在太慢了。有一次我问他想要一位什么类型的教练?他回答说想要一个能让他变得更好的教练。所以我对凯文的态度,比执教过的任何球员都要严厉,任何。

  斯科特·麦康奈尔,得克萨斯大学媒体关系主管:过去一年里,巴恩斯教练对所有老队员太纵容了。在一场对阵勒努瓦雷恩大学的热身赛里,他直接骂AJ·艾布拉姆斯是他见过防守最差的后卫。不过等到第二天录像课上,巴恩斯教练说的第一件事就是给AJ道歉,并称凯文才是他见过的最糟糕的防守者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凯文从来不注重防守,在他的意识里,只要比对位的球员得分高就行了。

  AJ·艾布拉姆斯:那是我大学篮球生涯最值得铭记的时刻,因为巴恩斯教练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了。据我所知,之前可从来没有人这样批评过凯文。当然了,这对我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。通常情况下骂我时,我总是会装成一副无辜的模样,有趣的是,凯文也学到了这个招式,我从他脸上看到了这样的表情。

  我小声对着凯文说,“哥们,你没那么差,你就把教练的话当成耳边风。如果你去年就来我们队的话,你就会看到教练是怎么骂我的了。每次攻防训练教练总是让我扮演防守角色,一练就是两三个小时。真的哥们,防守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
  塔拉斯·布朗:有一天凯文打电话给我,说他很难过。他说:“我的大学教练告诉我,我是他见过防守最差的球员,我真应该出去用锤子砸自己的头来反省。”

  里克·巴恩斯:是的,我看出来他有点儿不高兴,所以在那一刻我对他说:“你需要一个讲真话的教练,那我有骗过你吗?”从那天起,凯文开始加强他的防守,每次我们休息时,他都会跑过去问助教,“我的防守怎么样?”这就是他竞争力的体现。

  塔拉斯·布朗:他的确很生气,但也从来不会向任何人抱怨。他不会让任何事情阻止他在篮球方面的进步。

  斯科特·麦康奈尔:我们对阵德州理工学院的一场比赛里,凯文表现得非常出色,他全场得到37分和23个篮板。搞笑的是,在比赛一结束他就走向助教罗斯。“嘿,我的防守怎么样?”他不会忘记教练以前对他的批评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伊恩·穆尼是板凳上的防守尖兵,有时候我会让他在训练中防守凯文。我告诉伊恩,“给他吃吃对抗。”然后伊恩会在抢位的时候狠狠推搡他。

  伊恩·穆尼:相比篮球而言,我可能更适合打橄榄球,因为我在场上的作用就是拼尽一切能力去防守。凯文不一样,他能在任何人头上得分。在整个大十二联盟里,还没有人能真正地阻止他。我很庆幸在训练的时候没有裁判,否则凯文可以让我在两分钟内犯满离场。

  每次防守凯文的时候,我都竭尽全力地去干扰他。你知道的,这真的很难。有时候我会因为对他的一次抢断,或者一次被削弱的盖帽,或者是在他头上摘下一次篮板而高兴半天。凯文就是这样,让与他对位的球员极尽卑微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每个人在场上都免不了对抗,凯文很喜欢这种训练方式,他知道伊恩并不是想去伤害他,他也知道这对自己有好处。

  克雷格·温德尔:我在大学时以直面防守而著称,我们还开玩笑说凯文根本防不住我。但是有一次队内训练时,他的手臂从手腕到胳膊肘都被划伤了。他竟然给我说,“你犯规太多了,这是你在进攻时弄的。”这不是真的,他在编造,哈哈哈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凯文在全美大学生排行榜上高居第二,外界已经看到了他的天赋。后来我们要去十二大联盟媒体日接受采访,斯科特·麦康奈尔对我说,“你觉得带凯文去怎么样?”因为当时NBA刚刚出台了禁止高中生直接参加选秀,所以把大一新生带到媒体日也是响应这个决定,所以我同意了。

  斯科特·麦康奈尔:我们要去参加无聊的媒体日了,所以我带着凯文和AJ去提车子。当走出去的时候,凯文看着我说:“其他队员呢?”我告诉他只有他们两个。凯文摇摇头说,“这没道理啊,应该是整个团队一起去吧。”我不得不向他解释,“今天是媒体日,不是比赛日,人们想和你谈谈大学的事情。”

  说实话,凯文很不喜欢这种情况。我最后不得不说,“凯文,上车吧。”他讨厌这句话,因为这句话只关乎他自己,而不包括其他队友。《DIME》杂志提出来想给凯文拍封面,他们只想要凯文一个人。我知道凯文不会同意的,他心里想的是整支球队。

  罗斯·斯普林曼:他从不想被区别对待,虽然他的技术水平的确比其他人要好,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同。他只是认为,“这就是我,我只是团队中的一员…”

  斯科特·麦康奈尔:我们在帕莱斯特拉球场和维拉诺瓦进行了一场比赛,他们刚刚重新装修了球馆外的展览大厅。在看到威尔特·张伯伦和他的臂展照片时,我让凯文站在它前面合影留念。我知道他平时很讨厌这样做,但我想也许有一天他会想给孩子们看看的。

  克雷格·温德尔:凯文心里想的只有篮球。上课,训练,吃饭,一点三线,永远都是这样。

  兰迪·威廉姆斯:一个拥有如此天赋的孩子,你可能会认为他应该去杜克、肯塔基或者北卡这样的名校,但我想他更喜欢德克萨斯。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,没有人认识他,他可能只是普通大学生中的其中一个。凯文·杜兰特,那个名字在当时没有引起太多反响。他们只是看到一个又高又瘦的家伙,然后礼貌地问他,“嘿,你有多高?”而不是说“你们要赢得全国冠军或者进入四强”,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。

  罗斯·斯普林曼:我记得我们在周六刚进行完一场比赛,然后凯文周日给我打电话说他打算在周一去玩,所以想提前把训练课给上完。我在给教练汇报这件事的时候他很生气,“你疯了吗?罗斯,他昨天打了整整35分钟,你不能给他加太大强度。”我回复说,“好吧,我没有那样想过。”

  在去体育馆的路上,我告诉凯文:“凯文,我们只是做一些简单的投篮和罚球训练。”你会以为他会为了减少训练而高兴,不,你错了。他看着我说,“什么?不,我们还是按部就班来吧。”我严肃地说,“不,那样教练会把我炒了的。”他的确听了我的话,但我看出来他很不情愿。

  伊恩·穆尼:凯文·杜兰特不是因为自己是全美第一或者第二的球员,才加入德克萨斯的。他只不过是一个对于能够在大学里打球感到兴奋的孩子罢了。他不认为自己比其他人高贵,但他确实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家伙。

  AJ·艾布拉姆斯:我记得凯文在第一场正式比赛里的第一次出手,当时球偏的直接砸到了篮板上,甚至连筐都没沾。当时我想,“这家伙真的是那个承诺给我们带来胜利的人吗?”我想你可以认为他只不过是不适应罢了。

  托德·赖特:没有参与招募凯文的人,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棒。虽然只是听说,但我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他了。后来看到他之后,我简直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,打电话给他的父亲韦恩说,“韦恩,我想给你的儿子取名为WTF。因为我看他打球的时候,总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。我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怪物,他的控球,他的投射,他的速度,他的脚步,我会忍不住从嘴里蹦出‘WTF’。”

  里克·巴恩斯:ESPN分析师弗兰·弗拉斯基拉打电话给我说:“你觉得你的球队怎么样?”我说,“我无法告诉你他们是不是NCAA最好的球队,但我们有全美最好的球员。”他说,“你是说最好的新生吗?”我回答他:“不,是全美最好的球员。”

  斯科特·麦康奈尔:莫里斯·埃文斯(2001年NBA落选秀)有一年夏天回到学校打球,你知道的,很多老校友总是会回来看看年轻人的水平。我问他看了凯文的训练感觉怎么样,他说:“这个孩子比现在的泰肖恩·普林斯(2002年首轮23顺位被活塞选中)都要强。”是的,专业人士不会撒谎。

  托德·赖特:凯文总是对自己充满自信。有一次在一场比赛中他在底线接球进攻,当时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,他拿起球来就直接出手。教练对这次投篮选择很迷惑,尖叫道:“凯文,你为什么要选择投篮?”他说,“因为我觉得能命中。”教练无法反驳他这句话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他在上半场对阵堪萨斯的时候扭伤了脚踝,就像脚踝骨碰到地面一样。看到这种情景,我对其他助理教练说:“我们完了。”但是到了下半场,托德回来说:“他准备好了。”我简直不敢相信。

  兰迪·威廉姆斯:有次我们去看奥斯汀公牛马刺发展联盟球队)比赛,当时凯文有位朋友在这效力。但当我们进入球馆之后,发现所有的观众都不去看比赛了,而是争先恐后地来要签名。当时球队的公关人员赶紧出来维持秩序,凯文也有些不好意思,他说,“你介意中场休息时给我们在角落里安排一张桌子吗?我要给这些人签名。”真的难以置信,当我告诉你所有人都在排队的时候,那种场面不亚于NBA超级巨星的到来。我甚至不能把我的车子停在正门,因为看凯文的人群不会让你轻易离开的,最后我们只能从后门溜走。

  罗斯·斯普林曼:有一次凯文的妈妈旺达问我,“你看他打球的时候会不会感到惊讶?”我回答说,“不,我正忙着想办法让他变得更好。”那天我们正好对阵堪萨斯,凯文在上半场砍下了25分,并且在中场Logo处命中了一记超远三分。虽然他当时带伤出战,但全场仍旧有37分进账。比赛结束后我打电话给旺达,“好吧,我对你说谎了,你问我看他打球是否感到惊讶,我曾经回答了不,那我现在改变答案,我刚刚看到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是那么难以置信。”

  2006-07赛季,德克萨斯总共赢下了25场比赛,杜兰特以场均25.8分、11.1个篮板、1.9次抢断和1.9次盖帽的优异表现,被评为全美最佳球员。遗憾的是,他们在NCAA锦标赛第二轮不敌南加州大学,无缘16强。

  塔拉斯·布朗:大学的最后一场比赛,他们输了。他讨厌输球,这让他很难过。他知道大学生涯要结束了,这是他最后一次和那些家伙并肩作战。他清楚他的目标不是这里,在NBA,那里有更高的舞台在等着他。

  兰迪·威廉姆斯:凯文从来没有说过要成为一个怎样的职业球员,甚至连说“明年我加入NBA,我要怎么怎么…..”都没有。我们从来没有这样的谈话,我们聊的都是大学的事情。直到输球之后,然后就像是,“好吧,你不可能再回到大学了。”

  AJ·艾布拉姆斯:当他说要去参加选秀的时候,身边的大多数人都希望能开一个超级大的新闻发布会宣布这个事情。不过凯文不想这样,我们在一个开放的篮球馆里打了会儿球,然后他走出去,宣布了他的决定。接着再回到球馆,就是这样简单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他去了联合中心试训,但是他无法推动85公斤的重量。当杠铃杠在他胸口上压出了印记后,外界开始看衰他的前景。

  斯科特·麦康奈尔:他对此很难过,我记得我和他交谈过,问他:“你见过有多少人愿意为了一个大学生暂停比赛,然后找桌子让他给球迷签名?相信你自己,你很优秀。”虽然他回复我说“没关系。”但这件事的确令他很不安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我发表了这样的评论,“我不知道他是能否躺在板凳上推起85公斤的重量,但他有足够的能力夺得NBA总冠军奖杯,并把它举过头顶。”我心想,如果开拓者不用状元签选他的话,那迈克尔·乔丹和萨姆·鲍威的故事将会在波特兰身上再一次重演。

  兰迪·威廉姆斯:所有人都在讨论格雷格·奥登,但没有人去关注凯文·杜兰特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西雅图超音速的总经理萨姆·普雷斯蒂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,他知道他有机会得到凯文。我不清楚他是如何了解凯文实力的,但我无法想象真的有人会做那么多的情报。他告诉我,“你当初是怎么招募凯文的,我今天就怎么招募凯文。”他们当时在西雅图,但他做了大量关于凯文家人的工作。是的,他意识到凯文是个特别的球员。

  克雷格·温德尔:选秀当天,我和他一起去了小绿屋。整个过程他都一直在搓着手指,因为马上到来的是他毕生努力的目标。

  兰迪·威廉姆斯:选秀前凯文告诉我,会有很多家人朋友去。当时我正从公寓出来,门口停了很多公共汽车。我在想,“好吧,它们是为所有球员和他们的家人准备的。”不,他们都是为凯文准备的。

  塔拉斯·布朗:我非常激动,你知道凯文穿35号是为了纪念已故教练查尔斯·克雷格吗?因为2005年他被谋杀时正是35岁。那晚我的西装口袋里装有查尔斯的讣告,以前他总是说:“凯文,如果你参加选秀的话,我想和你一起去小绿屋。”我想把讣告念给凯文听,这样凯文就可以和自己的教练一起上台了。但我当时太激动了,我拥抱了他,却忘了把讣告交给他。我对此有点失望,但我知道查尔斯那天晚上和他在一起。

  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位多么耀眼的明星,这个孩子直到高二的时候才有属于自己的手机。在他进入联盟的第三年起,他已经逐渐有些名气了,但对于他而言,还是在一直维持以前的形象。我记得有人问他怎么能让事情看起来这么随意?他说,“伙计,这不容易。”我告诉他要找几个好朋友和家人来陪你,帮他打点一些场下的小事情,他只需要把精力放在球场上就行了。

  兰迪·威廉姆斯:我在奥斯汀高中教那里的学生打球,有一天凯文打电话给我,“嘿,你想为我工作吗?”那时候超音速刚刚搬到俄克拉荷马城。于是我收拾了行李,租了一辆车,直接从奥斯汀开到俄城。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和他在一起,我只是帮他打理一些生活上和生意上的事情,保证他不会为此分心。这就是他想要的,我总是说,给凯文一个背包,把他放在德克萨斯的校园里,他会很高兴的。

  托德·赖特:他赢得最佳新秀后的那个夏天回来训练,我不知道他第一份合同有多大,只知道他是今年最好的新秀。当时他躺在一辆货车里,是的,不是玛莎拉蒂,而是一辆货车,里面放着他从公寓里搬来的床垫,我简直被笑到了。

  里克·巴恩斯:我敢肯定他早已经把那辆货车进行了改装,这样他们就可以在里面玩电子游戏什么的了。他只想做这些事情,出去玩或者打电子游戏。他根本不需要豪车。

  斯科特·麦康奈尔:2014年,查理·斯特朗被任命为我们的橄榄球教练,他提出想见见凯文。凯文刚去健身房健完身,当时正在耐克和安德玛之间选择球鞋合同。在他出来之后,从头到脚都穿着安德玛。我说,“你想证明一些事情吗?”他说,“这里没有人吧,很好。他知道如果被拍了照片,那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我赶紧让他换上德州的装备。

  那天晚上,确切地说是在贾斯汀·梅森(杜兰特好友)的婚礼上,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,我在货车上又看到了凯文。他说,“晚安。”我以为他是给贾斯汀说话。接着他告诉我,“不要告诉任何人,我已经和耐克签约了。”他希望不要打扰到好友的婚礼。原来白天的时候,他就已经偷偷溜进一间私人房间签了合同。几天后,他在纽约正式公布了这个消息。在所有人都惊讶的时候,我笑了,因为我早已知晓了。

  伊恩·穆尼:虽然只是在大学做了一年队友,但是那些家伙总是一起回来。你知道我的意思,我们的感情真的很好,一直都有联系。

  罗斯·斯普林曼:在妻子快要分娩的时候,我们准备给孩子起个名字,但是总不能令我们满意,于是我去网站上开始搜索婴儿的姓名。几个月后,妻子提前一周分娩,那时候我们刚刚战胜俄克拉荷马大学和德州农工。周日,我儿子出生了,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日子。我打电话给凯文的妈妈旺达,她问我:“你告诉凯文了吗?”我回答说,“现在还是清晨,我不想打扰他休息。”但旺达坚持说要打电话。

  在电话里我告诉凯文,“我只想让你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杜兰特。”是的,我儿子就叫杜兰特·斯普林曼。这与篮球无关,只是与他有关。如果他能有凯文一半成就的话,我们就会成为天底下最成功的父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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